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le )她的手,表示支(zhī )持。
所以,这就(jiù )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她一(yī )声声地喊他,景(jǐng )彦庭控制不住地(dì )缓缓闭上了眼睛,终(zhōng )于轻轻点了点头。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méi )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zài )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jǐng )厘却像是不累不(bú )倦一般,执着地(dì )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zhuān )家。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cái )微微放松了一点(diǎn ),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你们霍家,一向树大招风,多的是人觊觎,万一我就是其中一个呢?万一我就不安好心呢?
尽管景彦庭早已(yǐ )经死心认命,也(yě )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wéi )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xīn )翼翼地提出想要(yào )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jylsjjg.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