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喝了一(yī )点。容(róng )隽一面(miàn )说着,一面拉(lā )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le )自己的(de )手,惊(jīng )道:我(wǒ )是不是(shì )戳坏你(nǐ )的脑子了?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容隽!你搞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ma )?乔唯(wéi )一怒道(dào )。
原本(běn )热闹喧(xuān )哗的客(kè )厅这会(huì )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jylsjjg.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