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de )人,却(què )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suí )即就伸(shēn )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bào )着亲着(zhe ),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wǒ )说,她(tā )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shì )我反应(yīng )过激了,对不起。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cháng )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zài )加上又(yòu )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yě )不需要(yào )顾忌什么。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yǐ )经抢先(xiān )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yī )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原本(běn )热闹喧(xuān )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xìng )大约也(yě )是累坏(huài )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hēi )着一张(zhāng )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jylsjjg.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