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自己的外号从迟砚嘴里冒出来,孟行悠心头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贺勤再开口态(tài )度(dù )稍(shāo )强(qiáng )硬(yìng )了(le )些(xiē ),我们为人师表随随便便给学生扣上这种帽子,不仅伤害学生,还有损五中百年名校的声誉,主任慎言。
这几年迟砚拒绝过女生不说一百个,也有几十个,孟行悠是头一个敢把这事儿摆在台面上跟他论是非的人。
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一个个全是理科生,妥妥的直男(nán )品(pǐn )种(zhǒng )。
孟(mèng )行(háng )悠心头茫然, 但此刻也不好多问, 站起来后也没再说话。
嘿,你这人,我夸你呢,你还不好意思了?
迟砚:没有,我姐送,马上就到,一个红绿灯。
贺勤和其他班两个老师从楼上的教师食堂吃完饭下来,听见大门口的动静,认出是自己班的学生,快步走上去,跟教导主任打(dǎ )了(le )声(shēng )招(zhāo )呼(hū ),看向迟砚和孟行悠:你们怎么还不去上课?
孟行悠手上都是颜料也不好摸手机出来看图,只能大概回忆了一下,然后说:还有三天,我自己来吧,这块不好分,都是渐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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