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他的手真的(de )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zhǐ )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shǒu )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彦庭的(de )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jìng ),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jiān )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qí )然,低声道:坐吧。
找到你,告诉你,又(yòu )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shí )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hài )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xiǎo )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虽然景厘刚刚才得(dé )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xiāo )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dān )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jì )出现。
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huǎng )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tóu )看向他。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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