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nǐ )传我我传(chuán )他半天,其他七个(gè )人全部在(zài )旁边观赏(shǎng ),然后对方(fāng )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儿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悟,抡起一脚,出界。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zài )外面长期(qī )旅行的人(rén ),因为我(wǒ )特别喜欢(huān )安定下来(lái ),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kàn )过就算并(bìng )且马上忘(wàng )记的,除(chú )了有疑惑(huò )的东西比(bǐ )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de )有一些车(chē )龄的前轮(lún )驱动的马(mǎ )力不大的(de )操控一般(bān )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的教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口太(tài )多的原因(yīn )上,这就(jiù )完全是推(tuī )卸,不知(zhī )道俄罗斯(sī )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了,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的。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le )人家说你(nǐ )写的东西(xī )没有人看(kàn ),太畅销(xiāo )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méi )有文学价(jià )值,虽然(rán )我的书往(wǎng )往几十页(yè )不出现一(yī )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此时我也有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作相对比较轻(qīng )松,自己(jǐ )没找到话(huà )题的时候(hòu )整天和我(wǒ )厮混在一(yī )起。与此同时我托朋(péng )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我刚刚明(míng )白过来是(shì )怎么回事(shì )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那(nà )开这么快的吗?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biǎo )什么,就(jiù )好比如果(guǒ )《三重门(mén )》叫《挪(nuó )威的森林》,《挪威(wēi )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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