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wǒ )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ràng )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gé )做爸爸(bà )吗?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景厘剪指甲的(de )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shēng )。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找到你,告诉你,又(yòu )能怎么(me )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zhè )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me )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wǒ )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ràng )你留在(zài )我身边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zhǐ )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叫他过来一起吃吧。景彦庭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说,还是应该找个贵一点的餐厅,出去吃(chī )
景厘挂(guà )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hái )是又一(yī )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以平静地(dì )接受这一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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