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xī )地开口道(dào ):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bào )着你,闻(wén )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不愿意去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她,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乔唯一忍(rěn )不住拧了(le )他一下,容隽却只(zhī )是笑,随(suí )后凑到她(tā )耳边,道(dào ):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fèn )时间,以(yǐ )及每一个(gè )晚上依然(rán )是待在他(tā )的病房里(lǐ )的。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jylsjjg.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