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zhù )了她(tā )。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de )模样(yàng )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me )严肃(sù )?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me )样,他过关了吗?
霍祁然却只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yǒu )些艰(jiān )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rén )的故(gù )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shì )在水(shuǐ )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ràng )她痛(tòng )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bú )想拖(tuō )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cái )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huì )是因为你——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yī )下眼(yǎn )神,换鞋出了门。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yě )不希(xī )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yán )——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jǐng )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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