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乔仲兴怎么都没(méi )有想到他居然已经连(lián )林瑶都去找过了,一时之间内心百感交集,缓步走到他面前(qián ),伸出手来用力拍了(le )拍容隽的肩膀,低声道:你是个好孩子,你和唯一,都是好孩子。
容隽看向站在(zài )床边的医生,医生顿(dùn )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shù )很快就能康复了。
接(jiē )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de ),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tīng )见容隽在喊她:唯一(yī ),唯一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yè )的容隽得偿所愿,在(zài )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shuì )了整晚。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tā )有些敷衍地一笑。
容(róng )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shòu )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yī )给自己擦身。
两个人(rén )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yǎn )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zhuǎ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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