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fán )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gè )中饭吧。
当我看见一个地方很穷的时候我会(huì )感叹它很穷而不会(huì )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yán )究它为什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shàng )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yú )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wàng )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biàn )态。
到了上海以后(hòu ),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gè )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lǐ )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hào )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wǒ )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huī )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le )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hù )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de )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wǒ )送到北京饭店贵宾(bīn )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bān )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píng )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qín )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shì )不知道他们在忙什(shí )么而已。
反观上海,路是(shì )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qiě )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zhè )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nǐ )写的东西没有人看(kàn ),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rén )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zì )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rán )我的书往往几十页(yè )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yào )对话起来也不超过(guò )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zhí )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rán )也知道此事。
什么是生活的感受?人的一天是(shì )会有很多感受,真实的都不会告诉你,比如(rú )看见一个漂亮姑娘(niáng )会想此人在床上是什么样(yàng )子等等的。那些畅(chàng )销书作家告诉你了吗?你说人是看见一个楼里的一块木雕想到五百年前云淡风轻的历史故事(shì )的几率大还是看见一张床上的一个污点想到(dào )五个钟头前风起云涌的床上故事几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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