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mù )浅看着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去,只当没瞧见,继续悠然吃自己的早餐。
陆沅还是没有回答她,安静了片刻,才忽然开口道:爸爸有消息了吗?
病房内,陆沅刚刚坐回到床上(shàng ),慕浅察觉到她神色不对,正(zhèng )要问她出了什么事,一转头就看见容恒拉着容夫(fū )人走了进来。
明明她的手是因(yīn )为他的缘故才受伤的,他已经够自责了,她反倒(dǎo )一个劲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huǒ )大。
陆沅喝了两口,润湿了嘴唇,气色看起来也(yě )好了一点。
陆与川静静地听她说完,微微阖了阖眼,抬手抚上自己的心口,没(méi )有反驳什么。
再睁开眼睛时,她只觉得有一瞬间(jiān )的头晕目眩,下意识就看向床(chuáng )边,却没有看到人。
当然没有。陆沅连忙道,爸(bà )爸,你在哪儿?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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