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zhī )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shuō ),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yǒu )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迟砚在卫生(shēng )间帮四宝洗澡,听见手机在卧室里响(xiǎng ),按住在澡盆里造反的四宝,关了水(shuǐ )龙头,对在客厅看动画片的景宝喊道:景宝,把哥哥的手机拿(ná )过来——
迟砚伸出舌头舔了她的耳后(hòu ),孟行悠感觉浑身一阵酥麻,想说的(de )话都卡在嗓子眼。
孟行悠抓住迟砚的(de )衣角,呼吸辗转之间,隔着衣料,用(yòng )手指挠了两下他的背。
孟母狐疑地看(kàn )着她:你前几天不还说房子小了压抑(yì )吗?
竟然让一个清冷太子爷,变成了没有安全感的卑微男朋友。
可是想到迟砚刚刚说的话,孟行悠(yōu )迟疑片刻,还是划过肯德基外送,点(diǎn )了一份皮蛋瘦肉粥配蒸饺,要多健康(kāng )就有多健康。
她不是一个能憋住话的(de )人,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孟行悠(yōu )下定决心,抬起头看着迟砚,郑重地(dì )说:迟砚,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质疑我对你的感情,我对你的喜欢,天地可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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