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也没(méi )难为她,摇头道,他们军营是找到了,但是(shì )没能问出来他们的消息。
一个四十多岁的妇(fù )人双手叉腰,声音很大,老远就听得清楚,都是指责母子忘恩负(fù )义的话,周围也还有人附和。
这声音不高,只边上抱琴听得清楚,听明白她的话后,再(zài )回头看向那边谭归棚子前的官兵,她的面色(sè )渐渐地白了。说真的,她先前还真没想到那(nà )么多,哪怕觉得谭归可能连累他们,却也根(gēn )本没往心上去。毕竟他们只是普通百姓,谭(tán )归什么身份,说和他(tā )们纠缠,又有几个人相信?
总之,就算是下(xià )午得不到消息,等到夜里他们怎么样都会回(huí )来的。
到了村西, 抱琴本来和张采萱道别往那(nà )边去了,走了不远后又掉头回来,张采萱这(zhè )边正往老大夫家中去呢,接骄阳回家来着。
何氏皱眉,那不是白跑一趟?那退粮食吗?
这两天忙乱,张采萱时不时就问问抱琴孩子的病情, 此时看向她怀(huái )中的孩子,看起来并没有大碍,再次问道,孩子怎么样了?
听到这里,张采萱已经了然(rán )了。如果秦肃凛他们真在军营说不准还能得(dé )些消息,就是因为他们不在,搁外边剿匪呢(ne ),军营那边才不能说出他们的行踪,就怕打(dǎ )草惊蛇。
妇人的声音尖利,似乎是有人低声劝了她或者是扯了她(tā )两把,他们刚刚回来呢,无论如何,总归是(shì )跑了这一趟,路上的危险
骄阳应了一声,张(zhāng )采萱这才打开院子门往村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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