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dé )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bú )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shì )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shì ),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容隽乐不可(kě )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qīn )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你知道(dào )你哪里最美吗?乔唯一说(shuō ),想得美!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zhè )诡异的沉默。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xī )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wèi )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卫生(shēng )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huá )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me )样啊?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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