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ràng )我来面临这两难的抉(jué )择。霍祁然说,如果(guǒ )您真的在某一天走了(le ),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shì )为我们好,更不是为(wéi )她好。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jiǎ )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shēng )父亲,逼她忘记从前(qián )的种种亲恩,逼她违(wéi )背自己的良心,逼她(tā )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de )事
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guàn )输接受、认命的讯息(xī )。
所以在那个时候他(tā )就已经回来了,在她(tā )离开桐城,去了newyork的时(shí )候他就已经回来了!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bú )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le )吧?
不是。霍祁然说(shuō ),想着这里离你那边(biān )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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