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江这个人,阴狠毒辣,心思缜密,但是他身上有一个巨大的破绽,那就是鹿然。慕浅说,只要是跟(gēn )鹿然有关的事情,他(tā )几乎顷刻间就会失去所有的理智。所以,只要适当用鹿然的事情来(lái )刺激他,他很可能再(zài )一次失智上当也说不定。当然,本身他也因为鹿然对我恨之入骨,所以——
鹿然已经很(hěn )可怜了,我们不能再利用她,那事情就只能由我们来做了。
思及此,霍靳西心念微微一(yī )动,随即捏住慕浅的(de )下巴,再一次深吻下来。
你叫什么?他甚至还可以从容不迫地跟她(tā )说话,你知道我在做(zuò )什么吗?叔叔是在疼你,知道吗?
事实上她刚才已经把自己的想法(fǎ )说得差不多了,此刻(kè )霍靳西揽着她躺在床上,说起她的想法来,却只是道:你确定,陆(lù )与江上过一次当之后(hòu ),还会这么容易上第(dì )二次当?
明知道陆与江回来之后势必会有所行动,她却只是简单听(tīng )了听那头的动静,发(fā )现陆与江对鹿然似乎没有任何异常之后,就暂时丢开了。
她一向如(rú )此,可是她不知道的(de )是,他亦一向如此!
对他而言,这世界上最难容忍的事情,就是背(bèi )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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