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耍赖起来(lái )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zài )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le )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shì )极其会看脸色的(de ),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大门刚刚在(zài )身后关上,就听(tīng )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zǒu )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rán )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lái )的人都忍不住看(kàn )了又看。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què )还是听到了一声(shēng )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tā )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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