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jīng )赶过来,听说这里可(kě )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chéng )什么样子。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qì )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gē )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zá )了重新做,尾巴太长(zhǎng )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zài )这纸上签个字吧。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jié )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shí )候拿吧。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dé )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tīng )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méi )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lǐ )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zuì ),然后林志炫唱道: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于(yú )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chē )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zhe )车子缓缓开远,我朋(péng )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听了这些话我(wǒ )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kě )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nà )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jīng )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rén )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péng )友,不禁感到难过。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tiān )起床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xīn ),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jiǔ )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lái )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quán )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hǎi )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wǒ )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hái )是睡觉好,因为拉力(lì )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说完觉得(dé )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le )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kàn )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xī ),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xī )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qiě )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rén )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rén )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jià )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chāo )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yì )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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