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这么久(jiǔ ),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wú )情无义?乔唯一拧(nǐng )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那里,年轻的男孩正将同样年轻的女(nǚ )孩抵在墙边,吻得炙热。
原本热闹喧(xuān )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fā )里坐下。
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说:我女儿幸福,就是(shì )我最幸福的事了。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wèi )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xiǎng )法——这丫头,该不(bú )会是故意的吧?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jīng )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wǒ )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shuì )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nán )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乔唯一却(què )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jǐ )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hū )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xiàng )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虽(suī )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hái )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cóng )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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