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yī )低下头(tóu )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chù )一室度(dù )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乔唯一同样(yàng )拉过被(bèi )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de )位置看(kàn )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zuò )任何出(chū )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jǐ )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yǎn )下身在(zài )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chè )底安静(jìng )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chá ),刚刚(gāng )在沙发里坐下。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有人都(dōu )朝门口(kǒu )看了过来。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jylsjjg.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