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裸女护士
景厘轻敲门的(de )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dī )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jiù )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yī )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bào )自弃?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yī )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pǔ )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shàng )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jū )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痛哭之后,平复下(xià )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gěi )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这话已(yǐ )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miàn )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用给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你走吧(ba )。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le ),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nǐ )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霍祁(qí )然听了,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前(qián ),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jīn )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而景彦庭(tíng )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tǎn )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wèn )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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