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课后,迟砚和孟行悠留下来出黑板报,一个人上色一个人写字,忙起来谁也没说话。
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确(què )认镜片擦干净之后,这才满意戴(dài )上。
楚司瑶看见施翘的床铺搬得(dé )只剩下木板,忍不住问:你大晚(wǎn )上的干嘛呢?
宿舍里乱七八糟,遍地都是打包的东西,没地方下脚,孟行悠索性就站在门口,不咸不淡地提醒一句:那(nà )你抓紧收拾,别影响我们休息。
迟(chí )砚的笑意褪去,眼神浮上一层凉(liáng )意:哪条校规说了男女生不能同(tóng )时在食堂吃饭?
楚司瑶直摇头:我不是说吃宵夜,你不觉得迟砚(yàn )那意思是连秦千艺这个人都一起给拒了吗?不仅宵夜不用吃,连周末都不用留下来了。我倒是乐得清闲,不过秦千艺可(kě )不这么想,她肯定特别想留下来,迟砚能看不出来她的意思?男生(shēng )也不至于这么粗线条吧。
迟砚叹(tàn )了口气,无奈回答:不是,男生(shēng )哪有你们女生讲究,每天都是食(shí )堂解决三餐,方便省事。
我同学,孟行悠。说完,迟砚看向孟行悠,给她介绍,这我姐,迟梳。
孟行悠还在这里打量,迟砚已经走上去,叫了一声姐。
孟(mèng )行悠的忍耐到了底线,抢过话头(tóu )嗤了句:主任,要不然你跟学校(xiào )商量商量,分个男女食堂出来得(dé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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