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僵坐了片刻,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索性也不穿了,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zhe )她,道:你(nǐ )说过,这是(shì )老(lǎo )爷子存在(zài )过的证明。
这事儿呢,虽然人已经不在了,但是说句公道话,还是倾尔爸爸不对他跟以前的爱人是无奈分开的,再见面之后,可能到底还是放不下那段时间,他们夫妻俩争执不断,倾尔的妈妈也是备受折磨。出车祸的那一天,是倾尔妈妈开车载着(zhe )倾尔的爸爸(bà ),说是要去(qù )找(zhǎo )那个女人(rén ),三个人当(dāng )面做一个了(le )断谁知道路上就出了车祸,夫妻俩双双殒命后来,警方判定是倾尔妈妈的全责,只是这车祸发生得实在惨烈,所以警方那边还有个推论,说是很有可能,是倾尔妈妈故意造成的车祸可是这么伤心的事,谁敢提呢?我也只敢自(zì )己揣测,可(kě )能是当时他(tā )们夫妻俩在(zài )车子里又起(qǐ )了争执,倾尔妈妈她可能一气之下,就幸好那个时候倾尔不在车上啊可是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准呢?如果倾尔当时在车上,也许悲剧就不会发生了呢?
或许是因为上过心,却不曾得到,所以心头难免会有些意难平。
洗完澡,顾倾尔抱着(zhe )干净清爽的(de )猫猫从卫生(shēng )间里出来,自己却还是(shì )湿淋淋的状态。
顾倾尔没有理他,照旧头也不回地干着自己手上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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