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lǐ )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kǎo )虑过了。容隽说,既然(rán )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tā )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gāi )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lì )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qián )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bú )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qǔ )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shèng )利——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老婆容隽忍不(bú )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hǎn )了她一声。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suí )后道:行吧,那你就好(hǎo )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ma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梁桥一看到他们两个人就笑(xiào )了,这大年初一的,你(nǐ )们是去哪里玩了?这么(me )快就回来了吗?
乔唯一(yī )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rán )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yǒu )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tā )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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