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事情(qíng )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kàn )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běn )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zhè )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wèi )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dòng )起来,然后到了路况(kuàng )比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mén ),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xià )自豪地说:废话,你抱(bào )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le )。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xiàng )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shǎ )×开车都能开得感动(dòng )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shàng )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màn )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gè )什么东西?
我说:搞不(bú )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lù )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hǎi )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gāo ),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rén )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他说:这有几(jǐ )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de ),一百五十CC,比这车(chē )还小点。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yàn )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yè )都没有了,还算是男(nán )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然后我(wǒ )大为失望,一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luàn )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生寝室(shì )门口,然后说:我突然有点事情你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huàn )个号码后告诉你。
不过(guò )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xià )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kāi )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de )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suī )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fèn )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měi )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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