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hē )酒了?
她不由得(dé )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lái )得及开口问什么(me ),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ā )?
容隽看向站在(zài )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ér )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因为乔唯一的(de )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miàn ),因此对她来说(shuō ),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zài )一起也不需要顾(gù )忌什么。
容隽安静了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wǒ )难受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jiē )段性胜利——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dì )二个老婆——
虽(suī )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de )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róng )隽,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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