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yàng )啊?没事吧?
容(róng )隽还是稍稍有些(xiē )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wǒ )头晕,一时顾不(bú )上,也没找到机(jī )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zǐ )都哑了几分:唯(wéi )一?
因为乔唯一(yī )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jiù )是个绝对安全的(de )空间,和容隽待(dài )在一起也不需要(yào )顾忌什么。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bā )巴地看着她,可(kě )怜兮兮地开口道(dào ):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shuō )我无情无义?乔(qiáo )唯一拧着他腰间(jiān )的肉质问。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hǒng )她笑,乔唯一却(què )飞快地打掉他的(de )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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