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道已经有些遥远声音在他的脑海之中忽地清晰起来。
只是临走之前,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桌面,又看了一眼旁边低头认真看着猫猫吃东西的顾(gù )倾尔,忍不住心头(tóu )疑惑——
因为从来(lái )就没有人知道永远(yuǎn )有多远,每一个永(yǒng )远,都是基于现在(zài ),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我怎么不知道(dào )我公司什么时候请(qǐng )了个桐大的高材生(shēng )打杂?
她轻轻摸了(le )摸猫猫,这才坐起(qǐ )身来,又发了会儿(ér )呆,才下床拉开门走了出去。
或许是因为上过心,却不曾得到,所以心头难免会有些意难平。
已经被戳穿的心事,再怎么隐藏,终究是欲盖弥彰。
傅城予听了,笑道:你要是有兴趣,可以自(zì )己研究研究,遇到(dào )什么不明白的问我(wǒ )就行。
一路回到傅(fù )家,她不解的那几(jǐ )个问题似乎都解答(dá )得差不多了,傅城(chéng )予这才道: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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