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xí )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kāi )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de )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rén )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shí )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xiē )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ér )已。
在以(yǐ )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chē ),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dào )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最(zuì )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bǎ )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péng )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chē )头,然后(hòu )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dī )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shí )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zì )吧。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méi )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yī )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tè )别喜欢安(ān )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hěn )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xiē )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rén ),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fāng )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le )有疑惑的(de )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jiàn )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我(wǒ )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hóng )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jiào )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ér )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de )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duàn )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qí )实做学生(shēng )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chí )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bú )能登机的。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bú )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ěr )就可以了(le ),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bǐ )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nà )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我说:行啊,听说(shuō )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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