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此(cǐ )前在淮市之(zhī )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áo )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biàn )已如蒙大赦(shè )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dōu )不肯放。
容(róng )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容(róng )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diào )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sān )婶就站在门(mén )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一声(shēng )。
容隽也气(qì )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shēng )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yàng )子呢,能把(bǎ )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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