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和免提。
迟砚了解孟行悠每天的作息安排,知道她在刷题,没有发信息(xī )来打扰,只在十分(fèn )钟前,发(fā )了一(yī )条语音过(guò )来。
孟行(háng )悠嗯了一声,愁到不行,没有再说话。
就是,孟行悠真是个汉子婊啊,整天跟男生玩称兄道弟,背地就抢别人男朋友。
孟行悠听完两个人的对话,嚷嚷着让迟砚开摄像头。
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jī )本能及格(gé ),但绝对(duì )算不上好(hǎo ),连(lián )三位数都(dōu )考不到。
楚司瑶说:我也觉得,就算你爸妈生气,也不可能不让你上学,你可以周日说,然后晚上就能溜,他们有一周的冷静时间。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bǎo ),说:我(wǒ )说送去宠(chǒng )物店(diàn )洗,景宝(bǎo )非不让,给我闹的,我也需要洗个澡了。
孟行悠没怎么听明白:怎么把关注点放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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