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回到家,孟行悠做好了十足的心(xīn )理准备,跟(gēn )家里摊牌,结果孟父孟母在外地应酬,要明天才能回元城。
孟行悠对着叉勾参半的试卷,无力地皱了皱眉,放在一边,站起(qǐ )来伸了个懒(lǎn )腰。
孟行悠(yōu )坐在迟砚身上,顺手把奶茶放在茶几上,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难得有几分小女生的娇俏样:你是不是完全没猜到(dào )我会搬到你(nǐ )隔壁?
女生(shēng )甲带头哄笑(xiào ),笑了得有半分钟,才切入正题:就没见过抢别人男朋友,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
两个人几乎是前后脚进的门,进了门就没(méi )正经过,屋(wū )子里一盏灯也没有开,只有月光从落地窗外透进来,
而孟行悠成绩一向稳定, 理科一如既往的好, 文科一如既往只能(néng )考个及格。
竟然让一个(gè )清冷太子爷,变成了没有安全感的卑微男朋友。
犹豫了三天也没定下来,孟母打算让孟行悠自己挑。
迟砚握着手机,顿了顿(dùn ),手放在门(mén )把上,外面(miàn )的铃声还在响,他缓缓打开了门。
我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耳朵里,只是早晚的问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就是一(yī )个敏感话题(tí ),现在外面(miàn )又把你说得这么难听,老师估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直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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