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含笑点头,陈满(mǎn )树就住在他们对面的院(yuàn )子,听到动静也正常。再说了,秦肃凛回来本就不是偷跑回来的,根本也没有掩饰的必要。
张采萱叹口气,问道,那谭公子的事情是不是连累你们了?
说完,立时转身回了厨房,将灶下的火退了,又对着一旁的骄(jiāo )阳道,骄阳,你今天先(xiān )去师父家中,等娘回来(lái )再给你做好吃的。边说(shuō )话,手上动作却不慢,将蒸好的馒头递了两个给他,骄阳乖,先对付一顿。
不待张采萱说话,他已经出门去牵了马车到后院开始卸,她一直沉默陪着,讲真,她有点慌乱,以往秦肃凛虽然不在家,但她心里知道,他就在都城郊外,虽然(rán )偶尔会出去剿匪,但每(měi )个月都会回来。如今这(zhè )一去,不知道何时才能(néng )回来,或者说还有没有回来的那天。
秦肃凛他们这一次还真就没能回来,张采萱后来还跑了两趟村口去探那些官兵的口风。如果他们这一次真的被连累,没道理村口的这些官兵不知道。但他(tā )们还真就不知道。
话里(lǐ )话外有让他们去的意思(sī ), 她那语气神态落到外人(rén )眼中,似乎他们没人去(qù ), 就没了兄弟情分一般。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张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担忧。他不是别人,他是秦肃凛,是她的夫君,是孩子的爹,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人。
张采萱起身开门,望归每天睡觉的时候多,此时还没醒呢。骄阳,你怎么这么早?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jylsjjg.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