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liǎng )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shēn )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yī )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厘(lí )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dì )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她很想开(kāi )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bà )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景(jǐng )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miàn )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shí )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nán )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le )吗?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定早就睡(shuì )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jiǎ )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jǐ )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kě )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chě )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他抬(tái )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tā )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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