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不多(duō )时,原本(běn )热热(rè )闹闹(nào )的病(bìng )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shì )空白(bái )了几(jǐ )秒,随后(hòu )才反(fǎn )应过(guò )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yī )大家(jiā )子人(rén )都在(zài )!
爸(bà ),你(nǐ )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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