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心里暖洋洋的,手指在键盘上戳了两下(xià ),给他回过去。
迟砚在卫生间帮四宝洗澡,听见(jiàn )手机在卧室里响,按住在澡盆里造反的四宝,关了水龙头,对在客厅(tīng )看动画片的景宝喊道:景宝,把哥哥的手机拿过(guò )来——
我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耳朵里,只是早晚(wǎn )的问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话题,现在外面又把你说(shuō )得这么难听,老师估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直接(jiē )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xù )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liú )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jiā )长,也不会找你了。
孟行悠回忆了一下,完全记不住孟母相中的那两(liǎng )套是哪一栋,她抬头看了孟母一眼,用很云淡风(fēng )轻的语气问:妈妈,中介留的两套房在哪一栋来着?
孟行悠嗯了一声(shēng ),愁到不行,没有再说话。
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yōu )的耳边,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shēng )沉重有力,在这昏暗(àn )的空间里反复回响。
孟行悠一颗心悬着,在卧室(shì )里坐立难安,恨不得现在就打个电话,跟父母把(bǎ )事情说了,一了百了(le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jylsjjg.comCopyright © 2009-2025